关键要点
人工智能热潮无处不在，但其中大部分都是肤浅的。资本在少数未盈利的公司之间流动。如果这是一个泡沫并且破裂，其影响可能是广泛的，并对所有人造成重大后果。
许多专家警告说，如果人工智能最终成为泡沫并破裂，其后果可能会深刻影响整个经济。 Bloomberg Originals 调查了人工智能公司之间的投资交易周期以及这些交易如何成为所谓的“终极赌博”。
亮点和见解
循环投资链
- Nvidia 计划向 OpenAI 投资最多 1000 亿美元，OpenAI 也是 Nvidia 芯片的主要客户
- OpenAI 向 Oracle 租赁计算服务，而 Oracle 本身就是 Nvidia 的客户——资本在少数公司之间闭环循环
盈利挑战
- OpenAI 和 Anthropic 等领先的人工智能项目尚未盈利；每次用户与 ChatGPT 交互时，OpenAI 都可能会损失金钱
- Sam Altman 表示公司预计在 2029 年至 2030 年间实现收支平衡
基础设施竞赛
- 摩根士丹利估计，企业对人工智能数据中心的投资总额可能达到 3 万亿美元
- 将一座 100 万平方英尺的纺织工厂改造成数据中心；改造现有设施可能需要 6 个月的时间，而从头开始建设则需要 2 年
互联网泡沫的教训
- 2000 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导致全球损失约 5 万亿美元
- 亚马逊的股价花了 8 年才恢复到泡沫前的水平，而思科则花了 25 年
“太大而不能倒”的担忧
- 人工智能投资热潮现已成为 GDP 增长的主要推动力
- 普通美国人的退休账户间接持有这些科技巨头的股票，导致风险敞口比许多人意识到的要广泛
- 一些人担心这可能会像 2008 年金融危机一样 - 大型机构可能需要大量资金来防止系统性崩溃
- 人工智能代表了华尔街历史上最大的一场赌博，而华尔街以其对风险的偏好而闻名——这是“终极赌博”。
人工智能热潮与循环投资
人工智能 (AI) 正在从华尔街扩展到美国农村，成为经济增长的核心引擎。市场对人工智能的潜力充满信心，将其视为一个不会失败的奇迹。投资者对人工智能的发展抱有极高的期望，微软、Meta、Alphabet等科技巨头已经在相关资本支出上投入了数百亿美元，并计划在未来进行更积极的投资。
人工智能的繁荣远远超出了软件开发的范围，推动了基础设施建设的激增。支持人工智能的发展需要新的数据中心以及可靠的能源和水供应。然而，这个快速发展的行业也带来了一定的风险，特别是在资本流动方面。一种新的投资策略已经出现——数百亿美元的循环投资。例如，英伟达计划向 OpenAI 投资高达 1000 亿美元，这些巨额资金在科技巨头之间流通，形成轮播式的资本链。
尽管如此，人工智能的潜力仍然巨大。大约 80% 的美国企业已经采用人工智能，这标志着一场与电力或互联网同等的结构性革命。
泡沫担忧和复杂的资本流动
人工智能拥有巨大潜力，但其盈利能力尚未得到充分证明。如今，旧金山科技界最紧迫的问题是我们是否处于人工智能投资泡沫之中。如果是的话，它有多大，如果它爆炸会发生什么？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可能正在进入人工智能驱动增长的新时代，或者面临前所未有的投资泡沫。
所谓“循环投资”，是指资金、产品和服务在企业之间流动。例如，英伟达计划向OpenAI投资高达1000亿美元，而OpenAI也是英伟达芯片的主要客户。这种资本流动进一步涉及甲骨文等中介机构。 OpenAI 有时会向 Oracle 租赁计算服务，而 Oracle 也是 Nvidia 的客户。这种复杂的资本流动网络使该行业成为一个涉及众多主要参与者的错综复杂的网络。
行业相互依赖和基础设施竞赛
资本在这些公司之间频繁流动。虽然这种模式本质上没有问题，但交易规模过大可能会导致过度扩张。目前的担忧是这种共生关系是否会让整个系统变得脆弱。如果一家公司表现不佳或遇到麻烦，是否会破坏整个行业的稳定？
与此同时，大量投资涌入数据中心建设，带动全国基础设施热潮。我们正在目睹基础设施领域的“军备竞赛”。例如，虽然大多数行业的建筑支出预计将在 2025 年下降，但数据中心和发电厂支出却在上升。现在许多公司充当人工智能行业的“建设者”，积极投资这些项目。据摩根士丹利最新估计，企业对人工智能数据中心的投资总额预计将达到 3 万亿美元。
数据中心建设热潮：“镐和铲子”基础设施
数据中心建设目前正处于爆发式增长时期。如果您的企业为数据中心提供基础设施或服务，那么您将处于非常有利的地位。市场需求远大于供给，资金充裕，前景看好。例如，我们所在的设施曾经是一个 100 万平方英尺的纺织厂，后来改建成了数据中心。
对数据中心的需求几乎是无限的，涵盖电力供应、基础设施和专业技术支持。这些需求短期内不太可能放缓。对于人工智能领域来说，时间至关重要。如果您可以改造现有设施并在 6 个月内投入运营，而不是花费 2 年从头开始建设，那么这就是明智的选择。与此同时，数据中心对电力的需求正在推动公用事业成本的上涨速度快于通货膨胀。专门从事数据中心能源供应的公用事业公司和建筑公司表现尤其强劲。
盈利难题：AI 项目的挑战和风险
然而，快速的数据中心建设并不能保证利润。数据中心需要持续投资以保持技术最新，否则他们将很快失去客户。到目前为止，主要的人工智能项目仍然没有盈利。例如，OpenAI 可能每次用户访问 ChatGPT 都会亏损，而 OpenAI 和 Anthropic 等公司尚未实现盈利。
OpenAI 首席执行官 Sam Altman 表示，该公司预计在 2029 年至 2030 年间实现收支平衡。但考虑到目前的现金消耗速度以及对数据中心和计算资源进一步投资的需求，这一目标极具挑战性。人们担心这些人工智能初创公司能否承受如此高的成本，特别是当它们承诺进行大规模数据中心投资时。数据中心公司可能成为行业需求变化的“预警信号”。如果人工智能产品的需求突然减弱，整个行业可能会受到影响。尽管目前所有公司都报告了对人工智能产品的强劲需求，但任何低迷都会很快暴露出漏洞。
历史相似之处：比较互联网泡沫和人工智能繁荣
要了解当今人工智能繁荣的潜在风险，请回顾 2000 年的互联网泡沫。随后，互联网公司许诺了新时代的希望，但最终却造成了巨大损失。储蓄被花光，办公园区被清空，全球约 5 万亿美元的价值消失了。科技股遭受的打击最为严重，其中包括许多互联网公司。即使是最强大的公司也需要数年时间才能恢复。著名的幸存者亚马逊花了 8 年时间才恢复到泡沫前的股价，而作为基础设施提供商的思科则花了 25 年才恢复。
这两次繁荣之间有明显的相似之处，包括循环投资现象。问题是人工智能的繁荣是否会超越科技行业的通常周期，并对更广泛的经济产生更深远的影响。
经济影响和“太大而不能倒”的担忧
互联网泡沫对经济造成了沉重打击，但如果人工智能繁荣崩溃，影响可能会更加深远。人工智能投资现已成为 GDP 增长的主要推动力，有助于在关税和通货膨胀的情况下提振美国经济。然而，这也意味着普通美国人面临风险，因为许多退休和投资账户持有引领人工智能潮流的科技巨头的股份。
这是否意味着人工智能热潮已经“大而不倒”？目前的担忧是，这些公司是否已经变得如此庞大且相互关联，以至于它们的失败不仅会引发经济动荡，还会引发更广泛的系统性风险。一些人担心这可能会像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一样，当时主要机构需要大规模救助以防止全面崩溃。如果人工智能热潮确实崩溃，美国经济面临的挑战可能会更大。
长期展望：人工智能的未来依然光明
尽管人工智能繁荣存在风险，但随着技术不断进步，许多人仍然对未来持乐观态度。在互联网时代，企业大量投资光纤电缆，这在当时看来有些过多，但最终成为互联网宽带的支柱。 20 世纪 90 年代铺设的未使用光纤后来被证明对互联网的发展至关重要。同样，今天的数据中心建设，即使导致暂时的产能过剩，未来也可能得到充分利用。
当然，人工智能的发展可能需要比预期更长的时间。一些实力雄厚的公司可能会在这个过程中幸存下来，尽管它们的估值可能会大幅波动。然而，人工智能技术本身不太可能像泡沫一样突然破裂。虽然有些公司可能无法承受市场压力，但人工智能领域并不是幻想。它已经生产出有形的产品并展现出巨大的潜力。人工智能代表着华尔街历史上最大的一场赌博，而华尔街以对风险的偏好而闻名——这就是“终极赌博”。